温辞背对着他,却像是察觉他哥的疑惑,赤裸上半身垂头笑道:“哥还记得它们怎么来的吗?我只记得哥一激动就挠。”
贺离渊熟练捂嘴:“别说这些。”
他手上一股药膏的味道,不难闻但苦涩,温辞乖乖闭上嘴,照顾他哥脸皮。
贺离渊松手,起身去抹他锁骨处的咬痕,咬痕他记得,当时情况特殊,痕迹要重一些,抹上去能感觉到凹凸不平。
“疼吗?”
温辞顺着他的视线垂眸笑道:“不疼,不过这个我记得怎么来的。”
疼是有点疼的,但当时刺激盖过了疼痛,甚至让疼痛变味,他哥的表情,一年半载他恐怕都无法忘记。
猛烈的记忆再次涌上心头,贺离渊有种再咬这厚脸皮混蛋一口的冲动,终究没舍得,只说道:
“不用你帮忙回忆,我也记得。”
温辞一身痕迹一个不落地抹上药,然后便是他哥的伤口。
相比贺离渊一时激动造成的外伤,温辞要克制得多,外表来看基本没有需要抹药的地方,就只有……
“嗯……”贺离渊抓紧布料闷哼一声,断断续续问道,“好了……没?”
温辞无意折磨他哥,哪怕心头火热,也利索上完药,吻一下贺离渊后颈道:“好了。”
不知是药物作用,还是温辞学习成果,第二天贺离渊真的没什么大碍。
温泉酒店里面的娱乐设施还算新颖,温辞贺离渊玩了一天,吃了海鲜自助餐,总体来说对这次游玩都挺满意。
为了不浪费高价房间,晚上他们又泡进温泉池子,享受温泉。
温辞往后靠着池壁,看向昏暗天际,突然出声道:“哥,咱们这里是独立温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