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房间内站着的人,除了她身边几人外,还有珩王以及刘晨曦。
谢知遥准备迈步进去的身子,陡然就止住了。她身边几人就不说了,无论男女在她房内,皆是理所应当的事。
刘晨曦在那里,也无可厚非,毕竟他二人自小就是是青梅竹马。
可珩王呢,是因为他们有盟约?还是说,她不顾生死,千里奔赴本就因为他,所以他站在那里很合理。
那他谢知遥算什么,这么急吼吼的跑过来,他有什么资格在那里占据一席之地。
谢知遥正欲转身离去时,忽听大夫的声音隔窗传来。
“王爷,这位姑娘由于连续多日的奔波劳累,加之长时间骑马,导致身体极度虚弱。她身上还有未愈合的伤口,肌肤溃烂引发感染,从而发了高热。
目前,她需要的是安静休养和逐步调理,估计十来天左右,就会有所好转。但务必要注意,接下来的日子里,她绝不能过度劳累。否则,若情况继续恶化,恐怕会有生命...”
谢知遥听及此处,袖中双手攥的死紧,竟危及性命了吗?
须臾,谢知遥颓然松开双手,悄然的离开院子,返回了自己的居处。
慎行默不作声的跟在后面,心想,如果此时知行在就好了。最起码他可以陪公子说几句,他和独行实在是不善言辞。
府衙书房
“王爷,凤姑娘如何?”
秦树在一旁看着脸色极为难看的主子,小心翼翼地问道。
珩王没有立即回答,他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她的情况不太乐观,需要好好休息。”
秦树闻言,心中不由得为凤倾城感到担忧。他刚从王爷那里得知了京城所有的状况,若非凤姑娘冒死传递消息,此刻他们还被蒙在鼓里。
“王爷,准备何时启程回京?”秦树面带忧虑的看向珩王。
“不急,再等等,也不差这一两天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