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出手,想要拍拍她的后背,安抚她一下,可手伸到半空中,又犹豫着收了回来。
我怕我的触碰,会让她更加不安,也怕自己再次控制不住,做出什么伤害她的事。
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米粒压抑的哭声。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哭了许久,心里的那个问题,像一块石头一样,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知道,现在问这个问题,很不合时宜,很混蛋,很残忍。
可如果不问清楚,我心里的这块石头,永远都落不下来,我和她之间,也永远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墙。
“米粒。”我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再次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我今天来,除了跟你道歉,还有一件事,想问你很久了。”
米粒的哭声渐渐停了下来,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眼睛又红又肿,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眼底满是迷茫和不安。
“你问吧。”她吸了吸鼻子,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我看着她清澈又无辜的眼睛,心里一阵刺痛,犹豫了再三,最终还是咬着牙,问出了那个在我心里盘旋了无数次的问题。
“你……你说自己愿意被我睡,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