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闻死了。

苍渊弯腰扯住男人略带油腻的头发，直接将想往外蠕动逃跑的男人拖进卫生间。头皮被扯的生疼，男人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痛呼。

他不敢挣扎，越挣扎就会越痛。

顾渊将颤抖不止的男人扔进大浴缸，拿过一旁的花洒给人冲洗着。男人的手机被顾渊固定在卫生间里，小小的光映射在白墙上将整个房间照亮。

水流冲洗掉男人衣服上残留的尿液，顾渊关掉花洒扔在一旁。撇了一眼男人，他手脚上渗出的血液在白色的浴缸中格外的醒目，顾渊收回目光，慢条斯理的清洗着自己的匕首。

银白的匕首泛着寒光，他托起男人的手开始片肉，“可惜没有冰块，不然这片下来的肉能薄如蝉翼。”

男人的脸上满是汗水，不知是被吓的还是痛的。

男人是想开口求饶的，他想说你放过我，我给你提供其他人的位置，还能把他们骗到自己的工厂供你掠杀……只要能放过他……

可惜他的舌头被割掉了，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此刻他是真的后悔，为什么要参与那件事，为什么在参与后不把这个恶魔给弄死！

救救我……

谁能来救救我……

“在想谁能来救你吗？”顾渊嗤笑一声，“现在是晚上呢，可不是你做白日梦的时候哦~”

男人的右手已经痛的麻木，他此时的右手已经能看到大片的白骨了。顾渊给他灌了一小瓶液体，“中途晕了就不好了，你说是不是？”

这句话是之前男人虐待幼时的顾渊所说的话，顾渊现在原封不动的还给他。男人眼珠瞪大，心中满是悲怆。

男人的左手被顾渊托起，闪着寒光的匕首在皮肤上划开一条口子，鲜血顿时顺着口子涌出来。一滴滴的血珠滴落，与浴缸中那浅浅的一层血水融合，被削掉的厚肉片一块块掉入其中，在表面炸开。

男人的两只手都被削的露出大片的白骨，他痛到极致，他总感觉自己两只手的肌肉在跳动，动的好痛好痛……

“下一个地方选哪里呢？”顾渊此时的话对于男人来说，无异于是恶魔低语。原本痛到精神萎靡的男人猛地清醒起来，极致的惊恐在支撑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