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经理反应迅速,“一共三个,正对大厅那个梅兰竹菊屏风后有一个,东西角一个。”
女人,“中间那个。”
“你过去看看。”副队长示意自己的人过去。
大队长皱了下眉,也点了个自己的亲信跟着。
在众人将视线都集中在厅外那座梅兰竹菊的大屏风时,林解放陡然垂眸,眸色凌厉的瞪了家属一眼。
嘉树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不一会儿,大队长与副队长的人,护着一个罐头瓶子回来了,刚拿进来,就有明显的敌敌畏药味残留。
“是敌敌畏。”副队长与大队长道。
女人瞪着那罐头瓶子,“唉呀妈呀,这这这……这是他媳妇拿的,闻着味道怪怪的,顺嘴问了一句,她说是自己病了在喝中药调理身体,这……居然是敌敌畏?!”
认识家属的客人们眼神都变了。
“她有病喝农药干嘛说鸡汤里有毒?”
“她那碗里确实有毒,不是毒死了一只兔子吗?”
“……哎!我记得她拿自己的勺子搅了自己的鸡汤,又搅了盆里的,哎哟我的乖乖,我当时觉得这人有病,沾了口水往盆里搅合什么,还让不让人喝了?觉得脏了,就没喝……”
有人庆幸,有人说,“该不会是得了什么绝症,故意在这喝农药中毒想讹人的吧?”
大队长和副队长看家属,问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是我的错,不该想着占便宜害了我媳妇,都是我的错……”
家属嘲讽大笑,伸着手让大队长把他抓走,“是我害死了我媳妇。”
“你从头说,事实到底是什么?”大队长皱眉。
家属不说,只脸色灰白的坐在地上,喃喃他错了。
李半夏上前一步,垂眸盯着他,说,“你是错了,你以为你把自己送进去就能赎罪了?指使你的人既然能要了你媳妇的命,等你顶罪把自己送进去后,他有的是法子对付你家里其他人,你确定要牺牲自己护着他?”
家属霍然抬头,看李半夏。
李半夏与他对视,道,“你好好想想,只是讹人需要喝那么多敌敌畏吗?对方压根就没想让你媳妇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