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草不赶紧除根,吹风吹又生。”
不过他相信自己,哪怕乾隆有后手,他保住皇位护住窈姑娘没问题。
不过,侍疾?谈恋爱?呵!
又是想揍稚奴的一天。
李治连打了两个喷嚏。
阿耶在念叨他吗?看向天幕,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朱厚照暗道可惜,要是可以聊天,他一定好好“开导”乾隆。
胤禟贱嗖嗖:“四郎,喝药了。”
胤俄打配合:“菀菀,是你吗?”
胤禟夹着嗓子喊:“允礼,是你吗?”
胤禛:“……”
有毛病。
胤禔听不下去了。
“你俩闭嘴,天幕里的事跟你俩说的有关系吗?”
胤禟脸皮厚,无辜的眨眨眼:“大哥说什么?我们只是闹着玩呢!”
胤俄点头:“对呀!弘历的惨我们都说够了,一直说他有什么意思。”
“现在他都被整的大丧,惨状不用一直说。”
还不如调戏老四好玩,就是可惜,老四对他儿子遭遇这么惨反应太小了点。
其他人:确实,惨字都说倦了。
乾清宫内,乾隆掐着弘昼的脖子摇晃。
“五弟,杀人不过头点地,你真看的起哥哥,如此折磨哥哥一年多,还去捧那个女人的臭脚。”
窒息感让弘昼直翻白眼,偏偏他晕不过去,好像也死不了。
皇兄绝对是在报复,这么准的掐脖子手法,皇兄是不是偷偷练过
“皇,兄,咳咳……冤,枉~呜呜呜……”
乾隆狰狞的脸上满是讽刺。
“冤枉?五弟,那个弘昼混不吝的性子不能说跟你一模一样,简直是九成像。”
“五弟,你太让哥哥失望了,原来你一直想看哥哥的好戏。”
弘昼感觉要糟,这事儿解释不清楚,以后还怎么过?
弘昼双手捂住皇兄掐他脖子的手腕,加深力道,他帮忙把自个给掐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