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冥起身靠在房门上轻敲:“小文,你原谅我了吗?”
砰——
啪——
不知是什么东西在房门上砸过,接着响起瓷器破碎的声音。
“怎么了?是要喝水吗?等我进去帮你倒了之后你再喝…”
砰——
啪——
“滚!!!”
中气十足的声音完全不像是那种伤心过度的状态。
祁冥蹲坐在殿前台阶。仰头看着月亮。
——
季余文死死盯着那道倒映在门上的身影,他突然起身,拉起床上的被褥就往门外走。
吱拉——
房门缓缓打开。
原本坐在台阶上的男人错愕回头:“你原谅我…唔。”
一床巨大的被褥压在他的脸上,等祁冥抱着站起身时,眼前的房门再次合上。
祁冥:“……”
祁冥弯腰在地上铺起被褥,他掀开被子横躺了进去。
——
第二天一早,季余文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推开房门,抬脚刚要踏下,脚下的人瞬间爬起。
祁冥仰头轻笑,还没开口眼前的房门瞬间合上。
“……”
季余文生气的又对房门踹上一脚。
祁冥看着剧烈晃动的房门,沉默低头收拾被褥之后,老实坐在一旁。
——
“呃…”
床上紧闭双眼的男人眉头紧皱,脸颊上的咒符逐渐隐退到脖颈以下。
黄麟多神色凝重的站在一旁,他手腕上缠绕着白色布条,另一只完好的手上端着一小碗红色液体。
“这样真的可以?”季侯风上前端过那碗红色液体,随即将红色液体倾斜滴落在未愈合的伤口。
消退的咒符瞬间涌出,胸口前那个巨大的血洞也在逐渐愈合。
“速度愈合速度是不是太慢了?”
黄麟多睨了一眼:“这你知道什么?他一定是吸收了比他自身还要强大的修为,这样在本体受伤时,身体消化能量的能力会变差,再加上愈合伤口…”
两人谈话间床上的男人缓缓睁眼,他半撑着身子坐起,捂嘴轻咳:“咳咳咳…”
黄麟多上前一步想要搀扶:“白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