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余文端起酒杯靠近,壶嘴缓缓向下,流出的液体逐渐浸满杯口。
季余文皱眉这倒酒的人竟然没有停下,他俯身向前张嘴喝起即将莫过液体,抬起的眼神微瞪,陆文邵才面无表情的收回酒壶。
“陆大人这是喝多了?”
“赵大人想得太多,赶紧喝吧,喝不下就赶紧投降。”
“是你喝不下。”
陆文邵给自己倒了一杯,一口喝下之后眼神催促他快点。
季余文喝得腹部满胀,用筷子夹起花生米时好几次才夹起一颗。
夹起的花生米挪向嘴边,在即将吃到的瞬间从筷子滑落砸回了盘里。
季余文:“……”
陆文邵轻笑了笑,在对方视线看过来时又收起了笑容:“喝啊!看我做什么?我脸上有酒?”
季余文无语,他一杯接着一杯喝下,脑子逐渐开始发昏,整个人开始向上飘动。
陆文邵瞥了一眼,幽深的眼神逐渐变得清明,他看向正中间座位上的男孩,男孩的目光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变化。
陆文邵起身架起身边的男人,与周嗣说明得到允许过后带着男人离开。
男人的脚步虚浮,他身体的全部重力都压在了自己的身上。
陆文邵倒没觉得有多累,他把季余文带上来的马车,身子轻晃的靠在车内的软垫上。
——
“陛下,陆丞相太过分了吧?陛下都没有离开,哪有他先走的道理?”
“陆大人近日在皇宫为朕处理事物,事先离开朕能理解。”
周嗣逐渐收起身上的软刺,开始展露锋芒。
官员们发现就算陆文邵不在都没法说出他的不是,渐渐歇了心开始推荐自家的女儿。
“陛下可以先培养培养感情…”
“朕暂时不考虑这些,爱卿们还是把重心放在城外的难民身上。”
“陛下,那让陆大人上战场真的能行?”
“不行你去?”周嗣看向那几个挑事的人,他此刻真的很想像哥所说的那样全都砍了。
开口提问的人摇头拒绝:“这自然是交给更专业的人做。”
“那是自然,蒋大人操心这个,不妨多操心操心国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