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站在浴室前僵持不定,其中矮一头的少年挤着门缝就要往里钻。
傅延景严防死守的不让他进,但又怕一个不小心夹到他的手后就只好妥协。
两人光着身子站在花洒下,傅延景拘谨的站着,其中一只手不自觉的捂住下裆。
季余文看他这副模样就直犯浑,手贱的扒开他的手掌,都想好看到之后要如何嘲笑,是拍拍他的肩膀:“没事的,小小的也很可爱。”
还是一脸惊讶地夸赞:“哇,长得好秀气的弟弟。”
光是想想就觉得好笑,但当他看到在傅延景身下蛰伏未醒的怪物后沉默的把手放了回去。
是他天真了,他男人就没有小过的时候,最小的时候还是在小时候吧。
季余文绝望的四十五度抬头仰望着天花板,没事的,这样就很好,出去就分手好了。
不对,这都没在一起!分什么手!!
想着季余文转身就要往外跑,但布满水渍的浴室怎能容许他如此放肆?
没跑两步就脚底一滑的往后仰去,好在傅延景反应迅速,下意识揽着他的腰才没让他就此跌倒。
“跑什么?”
季余文紧闭双眼,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他挣扎着就要起身,可经过身体之间的触碰,能感觉到那个怪物在逐渐苏醒。
“!!!”
傅延景看他反应激烈,瞬间明白他想到了什么,他揽住季余文的腰往上提了提,垂头凑近他的耳畔:“别急,慢慢来。”
季余文瞪大双眼,看着他不紧不慢的解开纱布,才知道今天的自己究竟有多天真!!他简直就是欺诈!!!
——
季余文打着哈欠坐在傅延景的副驾驶上。他不明白,明明都当上关门弟子了,为什么还要早起听讲座。
王教授这个年纪早就达到了退休年龄,现在在美院是特级教师,每次开讲座都是人满为患。
“放学我来接你。”
“呃…”
傅延景看他实在困的不行也就没说话,车内放着抒情的音乐,更是让季余文彻底的睡了过去。
——
季余文到时阶梯教室几乎满座,好在王教授提前给他留了个前排位置,不然就是白跑一趟。
“王教授。”
“嗯,坐吧,下课的时候留一下,有事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