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择脸色难看，没想到这小鬼竟然能接下这一招。

“本王想打谁就打谁！”

“抱歉鬼王大人，关于地府联盟，严禁私下打架斗殴的。”

“本王可是地府的王！想做什么还需要你们同意？！”

“抱歉鬼王大人。”

“那本王与他发起挑战！他输了就给本王当奴隶！！”

小主，

地府是有这个规定，他们鬼王也是不间断的换，强者为王败者寇。

“……”不是…新时代了还奴隶？！

【他都当王了，有几个奴隶怎么了？！你踏马的，不是还有狗？！】

咳，话也不能这么说。

季余文语气心虚，但随后又理直气壮：他愿意当狗我也没办法啊！

“单先生，你觉得呢？”他们公事公办的征求季余文的意见。

没等季余文回答，他就被召唤了出去。

他们看着消失的鬼影面面相觑，率先反应过来的厉择更是生气的踹向一旁的石头。

——

季余文眨了眨眼，一下子他又回到了教学楼顶。

“啊咧？”季余文刚想再回去继续切磋，又被熟悉的哭声吸引了注意力。

许久未见的少女又坐在栏杆上哭，这次相见，她身上的鬼气更加浓郁。

“哭什么？”少年疑惑提问，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的不耐。

小婷听到声音止住了哭泣，她抬起布满泪痕的脸往声源看去。

“哥！！！”

她喊完后，又有新一轮的眼泪等待下流。

“打住！我还没死！”

小婷委屈的瘪起嘴巴，不知道的以为她受了天大委屈。

“什么事？”

“我和大壮吵架了，现在没地方可以去。”

“那你哪凉快哪待着去。”

“我…”她没想到季余文会这样说，眼泪又落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