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们就找小商贩购买一些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
云刚找来小商贩定了一些竹子,而刘芳就天天开始在家里编制凉席,竹子毕竟是一种坚韧的植物,竹条很锋利,编织了几条下来,刘芳的一双手手上扎满了伤口,看起来十分吓人。
现在做饭泡在水里都会感觉到一阵一阵的刺痛,刘芳望着天空,渐渐地忘了自己之前用这双手摸麻将的感觉了…
云莲认识的那个打胎的女孩子,跟她住在同一栋楼里,也是在这一栋单身公寓里面。
这个打胎的女孩子叫房龄,是一个被包养的情妇。
房龄的年纪看起来和云莲差不多大,但却已经很早就不念书了。
“念书有什么用啊?有我们现在过的滋润吗?我现在每天什么都不用做,就住在这样的公寓里面,还有专门的保姆照顾我,还有人定时给我拿零花钱难道不好吗?!”
房龄的思想和大多人就不一样,她没有觉得当情妇是一件特别耻辱的事情,反而觉得自己凭借美貌能够得到今天这样的待遇是理所应当的。
“那你上次为什么要去打胎呀?”
云莲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不过房龄并没有介意。
“拜托你用脑子好不好?我毕竟只是一个第三者,我生下来的孩子是要被骂的。而且我现在这么年轻,说不定以后可以跟到更有钱的老板,我才不想被一个孩子给拴住呢。只要我跟我的金主说,我不想给他的家庭造成负担,主动把这个孩子给打了,不仅可以不要这个累赘,甚至他还会觉得我识大体,再给我多一些补偿!”
房龄摸着背上最新款的包包,向云莲解释着。
云莲之前只觉得房子和车子才是有钱的象征,然后有了钱去买一些好吃的,就算是好生活了。可直到认识房龄才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上有一种叫做奢侈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