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芳故作亲热的样子把云夏给迎进了家门。在外人的面前,营造出了一副合家团圆的样子。
“夏夏啊,你妈妈他们都在房间里休息,等着开饭呢,你要是没有什么别的事情就到房间里去陪伴他们吧,外面有我们在就好。”
刘芳很怕云夏弄出什么乱子,赶紧也把她往房间里面赶去。
此时已经过了九点钟,大家都陆陆续续的到齐了。请来写礼帐的先生也到了,大家都从口袋里拿出了钱,准备到先生那里去写礼帐。
“大家等一下先听我说。我们这一家人现在并不在这块居住,而是搬到了县里,这也多亏大家平日里的照顾。我们家这次办宴席也仅仅是因为我的母亲怀孕了,按理来说,本不应该劳烦大家来到这里祝贺的。但是想着自从我们走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和大家好好的聚过了,所以我的父亲和母亲商量了很久,决定借着这个机会和大家好好的聚一下。简简单单地请大家吃个饭。”
云夏站在院子的最中间,一次性说了很多的话,大家也都停下了动作,看着院子中间的云夏。
“所以就不劳烦大家拿什么礼金了,我们也只是想简简单单地请大家吃个饭。大家就坐在座位上等着开席就可以了。”
云夏这叫温柔刀。
她并没有直接和大房这一家人理论,毕竟最后很有可能弄得两败俱伤,让他们两房的人在乡里乡亲面前的印象都变得不好。真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事情还是不可取的。
现在的局面就是大房这一家人既要承担雇佣厨师和租座椅摆宴席的钱,同时这请大家吃饭又不用掏礼金的美名却落在了三房一家人的身上。
毕竟云刚肯定是不愿意说出,自己今天摆看这一席其实是大房为了收礼金的。
云夏看着大房夫妻两个人的表情变得比吃了屎还要难看。云夏内心一阵暗爽。他们大房现在的这样处境,都是他们的自作自受。现在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也是他们罪有应得。
“那就外面的事情就麻烦大伯父和大伯母了,我就回到房间里去照顾母亲了。”
云夏也会装出我最孝顺的模样,把这些脏活累活都扔给了刘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