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慢慢地,他俯身,吻上了她的唇。她并不反抗,只是一动不动,他浅浅地,轻轻地吻着她的唇,她的手勾住他的脖子,热情的回应起来。
就在她被他吻得全身发麻,脑袋晕乎乎的时候,突然感觉身下一股暖流。
苏禾睁大眼睛,身体僵硬起来。
“怎么了”?感受到她的僵硬,顾野声音有些哑,带着不均匀的喘息声,低低沉沉的。
苏禾带着一点不甘心的看着他,“你帮我把梳妆台上的纸拿来,然后出去等我。”
看到顾野没动,苏禾无奈的说道:“我好像来月经了。”
看她的尴尬,顾野也明白了她大意思,忙起身下床把纸递给她,然后开门出去。
苏禾爬起来,看到床单上没有,放心了不少,好在第一次,量不大。
她拿起那卷红色的卫生纸,轻叹一口气,真是无比怀念有卫生巾的日子,她决定如果政策允许了,她要办一个生产卫生巾的工厂。
顾野进来后,苏禾第一次月经有点不舒服,加上今天累坏了,和顾野打了声招呼后,闪进空间,找她木屋里的床去了。
顾野虽然不是第一见了,但还是有点不适应,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好久,天快亮了才睡着。
——
第二天一大早,就在何杏一家在吃饭的时候,村长顾大顺领着一个男人来到何杏家。
“叔,这是怎么了”?何杏把村长和那个男人让进屋。
那个男人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看着苏禾。
“这是向阳村的会计,苏鹏,他来找苏禾,说是苏禾爹和弟弟死了。”
“小草,你爹和弟弟今早发现中毒死了,村长的意思让你回去看最后一眼”。
苏鹏看着苏禾,觉得这丫头嫁人变化可真大,跟以前判若两人,以前永远低着头走路。
苏大林和苏大宝死了?这怎么可能,就是死,死的也是苏小枝呀,这怎么回事。
苏禾不想回去,但又好奇,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陪着回去吧”。顾野知道她的真实来历,也怕她自己回去应付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