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思国呵呵笑了笑,并未多说什么,他只是淡淡道:“你们唐家的结果是早就注定了。”
“老爷子不在了以后,唐家虽然不至于走下坡路,但...也就是到我这个位置顶天了。”
“可你们唐家那几位非要以自身为筹码威胁上面那几位,只能说还是太天真了,能给他们留几个智库专家的位置,已经算是不错了。”
“这也算是退休后在熟悉的领域发光发热嘛,也是为国家做了贡献嘛,你说呢?”
唐修只是抿了抿嘴,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到了最后,也就只是苦笑道:“孟书记,我就是一个正厅级,您和我聊这么高深的话题,我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天局,我这样的级别是参与不进去的,别说是在四九城了,正厅级,充其量权力最大的时候就是在任职市委书记。”
“最多掺和掺和省里的局,至于家里的局...我是真的参与不进去。”
孟思国闻言,意味深长地看了唐修一眼,缓缓走回办公桌后坐下,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唐修同志,你太谦虚了。”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能在这个时间点被派到南省,本身就说明了一些问题。贺铮选中你,不是因为你只是个‘正厅级’,而是因为...”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你和红七九的关联,比你想象的要深。”
唐修瞳孔微缩,心跳陡然加快。
“孟书记,我不明白您的意思。”他沉声道。
孟思国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泛黄的档案袋,推到唐修面前。
“看看吧,这是二十年前的资料。”
唐修接过档案袋,指尖触碰到封口处,一股寒意从脊背窜上来,因为文件封口处赫然是公章,并且是国安、国防的两大部门的公章,这是绝密级别的标记。
他深吸一口气,拆开档案。
第一页是一张黑白照片:年轻的唐老爷子站在一群穿军装的人中间,背景赫然是勐康县边境的某处山谷。
照片右下角用钢笔写着——“红七九工程,第一阶段竣工留念,1983.7.9”。
“这是...”唐修声音微哑。
“你爷爷曾是红七九的核心参与者。”
孟思国淡淡道:“这项工程涉及国家安全,具体内容我不能透露,但可以告诉你一点,它从未真正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