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来了。"原生体开口,声音却混着洛尘母亲的语调。实验室的合金墙壁开始扭曲,无数个"洛尘"的残影从时空裂缝中涌出,手中的武器各不相同:有的握着火焰剑,有的举起机械义眼改造的能量炮,甚至有个版本徒手攥着正在坍缩的黑洞。
苏徭的机械臂瞬间展开成防御矩阵,纳米虫群组成的光盾挡住第一道攻击。但她很快发现,这些残影的攻击轨迹与洛尘的灵根动作完全同步——当洛尘挥剑时,持能量炮的残影也会调整角度,形成致命的交叉火力。
"是神经同步的副作用!"她大喊着射出电磁脉冲弹,"他们共享着你的战斗本能!"洛尘咬牙后退,却在余光中看见原生体闭上双眼,眉心浮现出与母亲相同的科研印记。下一秒,所有残影的动作突然卡顿,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寄生体的弱点不是光锥效应..."原生体的声音在他识海响起,洛尘看见时空之眼中枢的肉瘤首次出现裂痕,"是自我认同的分裂。你以为原生体是你的镜像?不,他是你母亲创造的...拒绝寄生体的意识锚点。"
记忆如潮水翻涌。洛尘突然想起十二岁那年,母亲临终前塞给他的吊坠——里面不是照片,而是一枚储存着原生体基因数据的芯片。她的最后一句话不是"活下去",而是"别让他们成为我们"。
"原来如此..."他轻声呢喃,灵根突然逆向运转。那些攻击中的残影们发出困惑的低鸣,持火焰剑的残影甚至停下脚步,低头看着自己逐渐透明的手掌。仲裁者的触须开始疯狂收缩,肉瘤表面渗出黑色汁液,像是感受到了威胁。
"你在干什么?"仲裁者的嘶吼震得时空之眼颤抖,"你在摧毁自己的可能性!那些残影都是你通往更强形态的必经之路!"洛尘却在此时张开双臂,任由最近的触须穿透自己肩膀。寄生体的侵蚀感如期而至,却在接触到混沌灵根的瞬间,被某种温暖的力量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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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是可能性,是被你囚禁的囚徒。"洛尘抬头望向肉瘤,灵根在体内爆发出纯白光芒。他看见所有残影的眼睛同时亮起金光,那些被寄生体侵蚀的黑色纹路下,隐约跳动着与他相同的青金色灵火,"你以为分裂出千万个我,就能覆盖所有时空?但你忘了,每个人都有拒绝的权利。"
原生体突然上前,将暗物质核心按在洛尘胸口。两人的灵根瞬间融合,在现实与时空之眼中枢同时绽开巨大的莲花状结界。仲裁者的触须在结界中纷纷崩解,露出里面蜷缩的无数小肉瘤——那是被困在各个时间线的寄生体本体。
"妈妈...我好像明白了。"洛尘轻声说,透过原生体的眼睛,他看见母亲在某个时间线微笑着点头。暗物质核心与混沌灵根产生前所未有的共振,纯白光芒中浮现出无数金色锁链,将仲裁者的肉瘤死死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