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此时已降到了冰点,连禅房都显得有些肃杀。
老院主没有讲话,只是默默捻着佛珠,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那个枯瘦老僧道:“院主,我看这抓贼要拿赃,如果虚清是那恶徒,那么就是说这迷情香也是他放的。依我看,还是得找着这个证物,才能断定他是恶徒。”
老院主看了他一眼,默默点头道:“你说的当然很有理。”
女香客本来正在疯狂地挣扎,一定要抓虚清的脸,还是被两个武僧强行控制住才没动成手。
此刻听了两人的话,似是不可置信般倒退两步,指着他们颤声道:“你们……你们居然要包庇这等恶徒……”
众僧不语,只是默默看着。
暴躁老僧这才开口道:“女施主,你言重了,不过是要寻个赃物,怎么就吃成了包庇了。若证物俱全,我亲自帮你抓了他!”
女香客一下瘫坐在地上,只是不住地冷笑着,“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你们都是一伙的,都是一伙的……”
“我一个黄花大闺女,难道会拿自己的清白来冤枉他吗!”
她这话一说,许延忽然就愣住了,立马开始警惕了起来。
这就叫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难保这种话不是从古代就传下来的。
老院主则没有理会,只是又带着众人一同往虚清所住的僧房去。
禅房狭窄,却很整洁。
哪怕是老院主最宠爱的弟子,他的住所也没有比别的师兄弟好。
“搜!”
暴躁老僧一声令下,许多僧人便纷纷开始翻箱倒柜,连床铺都被完全掀了去。
虚清心里仍有些忐忑,而且已经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他觉得自己似乎被人做局了,而且现在不论他说什么都不会有人相信他。
也许只有那个给他做局的人才明白他此刻有多么的冤枉。
“找着了!”
其中一个僧人喊道。
暴躁老僧连忙上去查看,确认无误后,瞬间死死瞪了虚清一眼,露出一副怒其不争的神色。
“师兄,是迷情香,没问题。”
暴躁老僧将那个油纸包递给老院主查看。
不想老院主连看都没看一眼便直接推到了一边。
“既然证据如此确凿,那么你带着执法堂一块儿商量商量该怎么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