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朝着任盈盈飞奔而去,
他扑倒在任盈盈身旁,双手颤抖着将她轻轻抱起,声音带着无尽的悲恸与焦急:
“盈盈,盈盈你醒醒!”
赶忙为她输送内力试图疗伤,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
然而,心脏被刺穿的任盈盈此时伤势过重,生机正迅速消逝。
令壶冲眼睁睁看着,生命从她眼中渐渐褪去,直到这时,他才陷入了深深的后悔之中,
自责如汹涌的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
他的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不受控制地倾泻而下,哭声中满是绝望与痛苦:
“盈盈,是我对不起你,我不该犹豫,不该……”
此时的任盈盈,望着眼前怀抱自己的令壶冲,
心中满是失望,
那眼神,仿佛能将令壶冲的灵魂都看穿。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断断续续地说道:
“令壶冲,我这一辈子最后悔的,就是把自己的清白给了你,
你就是个……优柔寡断的废物。”
话毕,便断绝了生息。
令壶冲听到妻子直到最后还在怪罪自己,心中悲愤交加,抱着任盈盈的尸体,
放声哭喊起来,那哭声在这血腥的战场上回荡,
令人肝肠寸断。
而此刻的左冷禅得意非凡,仍旧在原地大笑不止,笑声中充满了复仇的快意与癫狂。
岳不群强撑着最后一口气,
看着令壶冲悲恸大哭,用尽最后的力气对着他说道:
“令壶冲,你去杀了左冷禅,为师报仇。”
说完,便倒地身亡,双眼却依旧圆睁,似有不甘。
然而,令壶冲仿佛没有听见岳不群的话,
依旧紧紧抱着任盈盈的尸体,哭得肝肠寸断,他的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崩塌。
山顶的山崖之上,柳逸看到岳不群死去,
嘴角不禁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那笑容像是隐藏在黑暗中的鬼魅,
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意味。
东方白见柳逸露出笑容,美目瞬间一眯,心中疑窦顿生。她死死地盯着柳逸,
神色中带着几分审视与质问:
“夫君,这令壶冲是你故意留着的吧?
就为了等眼前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