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
柳逸看着这四个像小炮仗似的丫头,颇为无奈,随后说道:
“行了,这事以后再找你们算账。现在你们去准备些热水,再找个浴桶来,
我要为东方姑娘洗筋伐髓、改变体质。”
四小只听后没有耽搁,立刻小跑着出去准备。
此时,东方白俏脸嫣红,气鼓鼓的问道:
“说,邀月主母又是谁?”
柳逸则使出转移注意力的办法,伸出手,不停的挠东方白腰间的软肉。
东方白被挠得咯咯直笑,片刻后急忙求饶:
“我错了,我错了,我不问了,你快放开我,我怕痒。”
这时柳逸说:
“想让我放开你也行,叫一声夫君或者逸哥哥听听。”
东方白被挠得实在受不了,只好向柳逸屈服,小声叫了句:
“夫……夫君。”
柳逸听后这才满意,随即将她重新抱入怀中。
此时,东方白没好气的看着柳逸说:
“你们男人就是这样,总爱用花言巧语哄骗我们。”
柳逸却满不在乎的说道:
“这不是你们女人期望的嘛?毕竟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呀。”
听到这话,东方白哭笑不得。两人就在这样的打打闹闹中,度过了一个时辰。
此时,四小只和曲非烟已经将浴桶准备好了,而且准备了两个。
柳逸见状,疑惑的问道:
“你们四个怎么准备两个浴桶呀?”
这时,四小只齐声说道:
“当然是为了非烟妹妹呀。”
柳逸听后,满头黑线的说:
“我说你们四个差不多行了,非烟都已经过了及笄之年,比你们大整整一岁呢,
你们一口一个非烟妹妹叫着,也不害臊。”
四小只却昂起小脑袋,理直气壮的表示:
“这是非烟妹妹自愿让我们这么叫的。”
柳逸见状,也不再理会她们,随她们怎么互相称呼。
这时,柳逸对着东方白以及曲非烟说道:
“你俩褪去衣服,然后进入这浴桶中。”
两女听后,瞬间俏脸绯红,犹犹豫豫的,谁都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