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不要来试试呀?"
"好。"
当李秋水冰凉的小手触碰到柳逸时,柳逸这才惊醒。猛然想起房间外众人还在等待。
“师........师姐,现在不行。晚上.......晚上你来我房里。”
李秋水听到众人都在房间外等待,也不敢继续放肆了。趴在柳逸耳边,轻轻地说道;
“小师弟,晚上记得给师姐留门哦.......”
说完,拿起一旁早就准备好的衣服穿上,走出了房门。
出来后,看着妹妹沧海,谭清、四小只还有福伯。众人的脸上隐隐还有一丝担忧之色。
见此情景,李秋水心中也是微微一暖。也是挨个向众人打招呼。
“伯母,妹妹,福伯。还有你们四个小丫头。
这次让你们担心了。”
众人也是看到李秋水真的无恙后,脸上也由衷的露出笑容。
“傻孩子,不就是被人冤枉了几句吗?犯得着这么不要命地燃烧精血?怎么能这么糟蹋自己身子?
她们不信你,难道我们还会不信你吗?”
李秋水低头看着身前的谭清,听着她责备中带着关心的语气,再也绷不住了,一把抱住谭清放声大哭。”
李秋水心里委屈吗?那肯定委屈啊。
要是别人说三道四污蔑她,李秋水可能压根懒得搭理。
可当最信任的大师姐也当着众人的面往她身上泼脏水,她实在没法装作没事人儿。
这一刻,她再也憋不住心里的委屈,眼泪鼻涕全倒了出来。
谭清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似的轻声安慰。
"哭出来也好,把委屈都哭干净。从今往后伯母给你撑腰,放心吧,谁也甭想再欺负你。
以后可得多爱惜自己,别再冒冒失失的啦。
“知道啦伯母,我保证不犯浑了。”
福伯笑呵呵地上前说:"公子,为了庆贺夫人病愈,我特地备了桌好酒好菜。
您看咱们要不要先到前院用个膳?"
柳逸一听觉得有道理,点头应了下来。他招呼着众人一齐往前院走去。
夜幕降临,柳逸就在床铺上烙饼似的翻来覆去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