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有我在,他不会再接近你的。”
大力严阵以待,一刻不停的盯着秦风,生怕他突然迫动。
李法献迟疑了下,还是拿起了桌上空摆着的话筒,“喂,我是李法献。”
“你听着,抓紧把秦风放掉,而且好好跟他道歉,请求他的原谅。撤掉你们在自由人酒吧的所有行动,然后写一份深刻的书面检查,明天一早会有人去拿。”
电话里的声音很浑厚,音色清澈,气息沉稳,一看就是见过大世面的人。
李法献听后,一脸彷徨,搞不懂这大言不惭的人是谁。
既然不是贾诠的招呼,他就没有听从的必要,在天河市,跟着贾诠混了这么久,李法献的眼界也跟着水涨船高,一般的人物他压根就看不起,管他什么县长区长,都是白扯,在贾诠局长面前都得夹尾巴做人。
打狗还得看主人,虽然李法献的职位不高,但他是贾诠的嫡系,这在天河特别是天河官场,几乎是路人皆知,谁敢冲他如何呼来喝去,简直是特么的无法无天了。
“你特么谁啊?让我写检查?谁赋予你如此神圣的权利?”
李法献不屑的哼道,“我告诉你,在天河这地界,老子想办的人就特么没有弄不成的,少跟老子装神弄鬼,是不是秦风想的馊主意,随便找了个贱民来冒充领导?想浑水摸鱼?呵呵,老子混迹天河这么多年,什么事没经历过?就你们这点把柄,都是爷当年玩剩的。草!再特么得瑟,老子连你一块抓。信不信分分钟定位你?还特么市委办?我看是厕所办吧?哈哈……”
李法献一口气骂了个痛快,在他的地盘想让他以这样的方式缴械,真特么扯淡,没有贾诠的电话,谁都不好使。
还特么市委办?傻比,真能编出来,市委办的大秘这个点都在外面应酬花红酒绿了,谁特么有空扯这种蛋。
更何况,就秦风的能量,也不可能够的上市委办这种级别,真有那本事的话,还会窝在区区的自由人打工?就算他有点本事,也不能上天吧?
“好,你可以的。记住你的话。”
话落,那边直接挂掉了电话。
听着盲音,李法献直接将话筒扔掉,“哼,还跟老子玩立个楞,什么玩意。老子是吓大的?”
秦风听着李法献的话,心里一阵悲凉,默默替他祷告,但愿他能活过今晚。
而就在这时,派出所大院映入一阵强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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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眸子一扫,竟然是花姐的红色牧马人。
紧接着她行色匆匆从车上跳下,看到秦风后着急跑了过来,此时李法献已经从值班室走了出来,看到这一幕着急喊道,“给我拦住她。不准接近秦风!”
呼啦一下,七八个民警着急冲了过去,拦出一道人墙阻止他们两人相见。
秦风面色一沉,瞪向李法献,“你死到临头了,怎么还这么多屁事?”
李法献不屑的哼道,“别整些幺蛾子吓唬我。实话告诉你,刚刚你挟持贾大鹏的行为已经被监控全部录下,我看你这次怎么解释。我完全可以判你个三五年,醒不醒?”
“呵呵,先管好你自己吧。”
秦风哼道,“估计一会会有重要电话,竖起耳朵吧。”
隔着人墙,萧金花急切的说道,“秦风,秦风,你没事吧?你还好吗?他们没有难为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