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江逾朝走后,她第一次主动提起与他相关的事。
“谢谢妈。”他接过花,忽然想起江逾朝被她刁难的那些日子,胸口又一阵钝痛。
深夜,凌宸独自坐在工作台前,试着修复一本破损的《牡丹亭》。
胶水不小心沾到指尖,他习惯性地喊了声“逾朝”,回应他的只有窗外的风声。
月光透过纱窗,在纸上投出斑驳的影,像极了江逾朝低头时睫毛的弧度。
他摸出枕头下的银戒指,在月光下反复端详。
戒指内侧刻着“宸”和“朝”两个小字,是江逾朝生日那天他亲手戴上的。
此刻戒指在掌心泛着冷光,像极了江逾朝离开时眼底的决绝。
“逾朝,你到底去了哪里?”他对着空气低语,声音里带着压抑已久的哽咽。
凌峰推门进来时,看到的正是弟弟对着空气说话的模样。“别太自责了,”他递上一份文件,“这是你要的旧城区拆迁资料,或许能找到线索。”
凌宸抬头,眼里闪过一丝希望。“谢谢哥。”
他接过资料,指尖在“温雅斋”旧址处停顿——那里现在是一家咖啡馆,再也没有那个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