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凌宸果然报了个周末烹饪速成班。
每天晚上回家,他就在那个狭小的出租屋厨房里练习。
油花溅到手上,烫出一个个小红点,他也只是随便抹点牙膏,继续研究菜谱。
一周后,他端着一盘清炒时蔬来到温雅斋。
菜色翠绿,火候适中,甚至还摆了个简单的造型。
“逾朝,你尝尝!”凌宸眼里闪着光,像个等待表扬的孩子。
江逾朝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味道算不上顶尖,但比第一次的焦糊味好太多了。
他刚想开口说“还行”,就看到凌宸手腕上未消的烫伤痕迹。
“你手怎么弄的?”江逾朝放下筷子,拉住他的手腕。
凌宸下意识想缩回手:“没事,小伤……”
“小伤?”江逾朝皱眉,那明显是热油烫出的水泡,已经结了痂,“学做饭弄的?”
凌宸低下头,小声说:“嗯……刚开始不太熟练……”
江逾朝没说话,起身从抽屉里拿出药膏,拧开盖子,轻轻握住他的手腕,把药膏涂在烫伤处。
他的动作很轻,指尖的温度带着药膏的清凉,让凌宸心里一阵发烫。
“以后做饭小心点,”江逾朝的声音很软,“又不是什么要紧事,没必要这么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