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晓晓体表一层薄薄的幽蓝猛地亮了一下!一股冰冷的排斥之力涌出!
同时,她体内那沉寂的剑种似乎受到外来气息的刺激,本能地释放出一丝微弱的、却极其精纯的寂灭剑意,顺着经脉流转,护住心脉!
炎烈长老的手指微微一颤,并未强行突破,而是将那股温润的气息收敛到极致,如同最轻柔的羽毛,极其缓慢地、试探性地接触。
这一次,那层幽蓝光甲只是微微波动了一下,并未爆发更强的排斥。叶晓晓体内的寂灭剑意也缓缓平息。
炎烈长老的指尖终于搭上了叶晓晓的脉门。
瞬间!
他的脸色……勃然大变!!!
“嘶——!!!”
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巨大惊骇的抽气声从他口中发出!他猛地抬起头,看向叶晓晓那张苍白如纸、却依旧难掩清冷绝色的脸庞,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
“这……这伤势……” 他声音干涩,带着一丝颤抖,“金丹……三层?!不对……虚浮欲散!如同……强行拔苗助长!根基……近乎崩毁!经脉……寸寸碎裂!如同……被无数利刃反复切割后又强行粘合!五脏六腑……皆受重创!生机……如同风中残烛!更有一股……精纯到极致、却又带着湮灭之意的……冰寒死气……盘踞在丹田和心脉深处……不断侵蚀着残余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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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每说一句,脸色就凝重一分!到最后,已是面沉如水!这伤势之重、之诡异、之复杂,远超他的想象!
这少女能活到现在,简直是个奇迹!全靠她体内那股精纯的本源和这柄寒螭古剑的守护在强行吊命!
“阿叔!怎么样?!” 云燃在一旁看得心急如焚。
炎烈长老收回手指,眉头紧锁,沉声道:“伤势极重!根基受损严重!体内有一股极其霸道的寂灭寒力盘踞,排斥一切外力!寻常丹药和灵力灌输,非但无用,反而可能引动那股寒力反噬,加速她的死亡!”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叶晓晓体表那层幽蓝光甲和悬浮的寒螭古剑,眼中闪过一丝决断:“此地条件有限,无法根治!当务之急,是稳住她的伤势,吊住她的生机,然后立刻送回峰内,请峰主或太上长老出手!”
“那……那现在怎么办?” 云燃急道。
“燃儿,去把我帐篷里那枚‘赤阳暖玉髓’取来!” 炎烈长老快速吩咐道,“还有,取三滴‘地心火莲露’!要快!”
“是!” 云燃闻言,立刻转身,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最大的那顶帐篷。
炎烈长老又看向身后两名弟子:“岩山!火羽!立刻去启动‘小炎阳阵’!将阵眼核心移到我的帐篷!要快!寒潮将至,必须保证帐篷内温度稳定,不能有丝毫寒气侵入!”
“遵命!” 两名弟子抱拳领命,立刻分头行动。
很快,云燃捧着一个巴掌大小、通体赤红、散发着温润暖意、内部仿佛有岩浆流淌的玉盒跑了回来。
玉盒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鸽蛋大小、通体晶莹剔透、如同凝固火焰般的赤红髓玉,以及一个装着三滴金红色、散发着浓郁生机和暖意的液体的玉瓶。
“阿叔!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