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兄弟,第一眼看到这姑娘是惊艳,也仅仅如此,看到兄弟的表情,他了解了。

这是感兴趣了,真是稀罕,大冰山也有迷住的一天。

他微微握手便松开了。

傅司轻轻地握了下,心脏不停地跳着,女孩子的手那么柔软吗?就像是小时候吃的。

晋朝阳轻轻地怼了下他:“乔同志,你先吃早饭,我们可以等会,不着急。”

乔茵茵匆匆的吃完,用纸巾擦拭下嘴角,微微点头:“可以了,我们找个办公室说,毕竟有一部分可能会涉及到机密。”

傅司眼睛都亮了:“那就在这边的办公室,比较安静一些。”

“朝阳,给乔同志倒杯水。”

她很想说刚吃完饭什么都不想喝,又感觉这样不礼貌,也就随便了。

她坐在那里,总感觉傅司的目光在盯着她,这人是不是不太礼貌,现在不是男女大防很厉害吗?他怎么一点都不懂的收敛。

“傅团长,我脸上有东西吗?”

傅司猛然直起身子,摇摇头:“并没有,我只是感觉,你不像被虐待10年的样子,看着挺····”

乔茵茵嗤笑出声,眼底的讽刺任谁都忽视不掉:“我的确是被虐待了10年,我吃过垃圾,我吃过狗都不吃的食物,我甚至三天没吃过饭,但我只有一个信念,活下去。”

“我利用所有的耐力,硬生生的熬过了10年,不然,一个被虐待的人怎么可能长得那么好。

那不过都是基本的伪装术罢了,从军不都是会教授这个课程,你没学过吗?”

傅司没否认,也没承认:“有,但没你的那么真切。”

许志安这个是可以作证的:“我当初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面黄肌瘦,好像一阵风就可以刮跑,连头发都是枯黄枯黄的。”

乔茵茵抚摸着自己的发尾:“我的确是被饿晕的,也被打了,但肤色和头发都是伪装,不然,我早就被家里的男人糟蹋了,还用活到现在。”

看着他还想要追问这个,她实在是不想提起:“傅团长,言归正传,我父亲的身份其实在几年前就怀疑过,但一直没找到证据,不过昨天晚上我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