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姨太的红唇喋喋不休吐槽着,陈嘉只想捂住耳朵什么都听不见。
“陈伟民这个王八蛋喜欢来刺激的,你知道他怎么折腾我么?”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陈嘉探清了她的态度,猛地站起身来,不想再听虎狼之词,“时候不早了,你赶紧歇着吧,我要回去睡觉了。”
她三两下走到门口推开木门走了。
八姨太在后面喊:“你走什么走,还睡什么觉,今天府上没有一个能睡着的。”
……
一直到年三十,陈婧平才匆匆回了平阳。
他穿着平整的中山装随性的靠在太师椅上,微笑着说:“这事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呗。”
老祖宗转头问陈大老爷:“邢家大院怎么说?”
陈大老爷道:“邢老二说不要影响他们家女孩的婚嫁就好。”
老祖宗懂了,点了点头,对大太太说:“你也糟践了她这么多天了,给邢氏一个痛快吧。”
就这样,陈府办起了丧礼。
陈家二奶奶邢氏感染风寒病逝,因八字不利祖坟,特寻风水先生将其棺椁另埋他处。
出殡那日,停在大厅的棺材里发出沉闷的拍打声。
跪在棺材前离得近的陈芸陈嘉和陈灵听得真真的,三人面面相觑。
陈灵恐惧的问:“二嫂不会还没死吧?”
‘咚咚咚’
拍打声又响起了。
事关人命,陈嘉站了起来准备去开馆,陈芸死死的拽住她。
“五妹,你要做什么?”陈芸小声地问。
“棺材里有动静,人还活着!”陈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