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君雅见状,也不爽了起来。
一个大男人扭扭捏捏的,问他怎么了也不说,难道还想要她哄?
不似三号车上气氛冷得像冰窖,四号车上,容明新坐在副驾驶上喋喋不休:“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太不像话了,明知道资金有限,还只知道享乐。”
张兰芳吃了高反药,终于不再氧气瓶不离手了,趁着精神好就和容明新换着开车。
一开始容明新一直在念叨她,开车的技术这不行那不行。
张兰芳都充耳不闻,全当没有听到。
但听到他开始说许星慕,就忍不住蹙眉:“人家的资金,人家想怎么花都行,关你什么事?”
容明新一噎,感觉有些没面子,又找补道:“就他们这花法,要不了几天就没钱了,到时候找咱们借,你给是不给?”
“你不想给就不给,人家也不一定会找你借。”张兰芳翻了个白眼。
“我看人家也不是没数的人,还自己买菜在车上做饭呢,省下来的钱去住酒店怎么了?”
四号车上剑拔弩张,一号车上的黄奕岑同样头疼。
她倒不是和蒋磊冷战或吵架,而是困得不行,但蒋磊开车也不耽误他喋喋不休。
她要是不小心睡着了,他还会伸手将她拽醒,继续听他无休止地输出。
简直和熬鹰没有什么区别。
只能说,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
终于,在傍晚时,车队抵达了下一个城市。
今晚依旧是在城中的营地里过夜,这里的酒店环境比之前小镇的好一些,但也贵得多,不过其他物价都差不多。
等在营地停好车后,傅裕就将车子的遮阳棚打开,拿出车上带的桌椅放在遮阳棚下打开。
然后拿出一颗蒜给许星慕,让她坐在那里剥蒜。
他自己则是在车上,一边研究菜谱,一边洗菜备菜,准备做晚餐。
其他几组人,也不是没有想要做饭吃的。
容明新也想要做饭吃,但他又不会做,就让张兰芳去买菜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