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起了这个心思,不然我跟几个朋友在县城玩的好好的,来农村遭什么罪?”
陈壮实见何癞子丝毫没有反省的样子,还洋洋得意的样子,便朝身边的人使了一个眼色。
几人将何癞子用木架子架到一个黑暗的角落里,并对他使了审案特殊手段。
何癞子很快便没有之前那股气焰。
求饶着:“我招,我招,同志们别打了。”
“有个老妇人,她给了我五十块钱,让我毁了姜舒的清白。还有催情粉也是她给我的,还说这姑娘带劲供我跟哥们享乐,还能当玩物。玩腻了,还能指着她赚钱。”
唐季礼冷着一张脸,看向何癞子,紧握手中拳头,手背青筋爆起。
陈壮实意识到唐季礼的变化,按下他:“交给我,对付这种卑鄙无耻的恶人,我最在行了。你可千万别一时冲,毁了自己的前途。”
唐季礼:“这种人,作案娴熟,定用样的手法控制不少人。犯流氓罪的人,枪毙吃子弹十次也不够抵消他们身上的孽。”
陈壮实:“你说的对,这事交给我来处理。”
看来战友对他的妻子是真的紧张,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