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产妇大出血都能止住。
这些天,村里的那些同行们都在唱衰姜舒,年轻胆大,也就只会治疗耳聋的孩子。
钟婆婆今年六十多了,她从接生婆到现在,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却很难从一个十几岁小女孩身上看到一种超然从容淡定。
面对如此血腥的场面,她一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能够冷静处理。
从这能看得出来,绝非偶然。
也绝非那些唱衰的那样。
“钟婆婆,你来看看产妇胎位是不是不正?臀位朝下?”姜舒对这个没什么经验,她现在手搭在产妇手中。
能看到产妇肚皮里的孩子臀部向下,而在现在的刘凤娣的身体犹如一个透明的脉络图一样,让她清晰可见。
她从那本古医书当中了解到,胎儿臀位朝下,这说明现在产妇已经处在十分凶险的位置。
她脑海中有大量的医书知识,还有诊断说明。
她现在缺乏的是经验。
周围热心年纪大的大姐将家里的破旧的床单举了过来。
张大姐一听,脸色苍白:“孩子臀位朝下,又被踢伤大出血,这可是凶上加凶啊!”
陈大姐也暗自摇头:“是啊,现在不是保大保小,怕是大人小孩都保不住了。”
刘大姐往地下啐了一口口水,气不过:“李春花这个老妖婆,咋那么坏,她家老三媳妇下地勤快。做的多,相反她那两个懒儿媳下个地扯三扯四的,她这种天遭雷劈的。”
“尽挑老实儿媳欺负,真是好没道理!”
几人听了,都替刘凤娣难受跟不值得。
邓三站在外面,着急哭红眼,一直说着对不起,对不起,凤儿。
“凤娣,你一定要撑住,你想想我们女儿。 以后我们就一个女儿,不生了,不生了,我们分家过。”他恨自己现在才有这个醒悟,是他害了自己的媳妇。
刘凤娣想起自己的女儿,虚弱的神态挣扎着。
而钟婆婆的手往产妇肚皮上去摸了摸,脸色大变,“不好,产妇肚子里的胎位正是当下最凶险的臀位向下,加上她有大出血先兆,这事我不敢接。”她现在已经能够断定了,这一胎接与不接生。
刘凤娣都是必生无疑了,她可不愿意为了刘凤娣搭上她毕生的名誉跟名声。
“你们现在将产妇送到县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