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舒心态平静:“风医生,还有刘医生,如果我有办法让孩子们治疗好,你们必须跟我道歉。”
风医生:“行啊!”出于卢老的面子,他在心里冷哼讽刺着。
没那个机会,想让他道歉不可能。
一个没怎么学过医,又是一个黄毛丫头,她以为治病只是动动嘴皮说几句就可以吗?
简直就是一个笑话,无知,愚蠢的黄毛丫头。
也就卢国旺这个糟老头这么看重她,若是医不好,引起家属的愤怒有她好受的,到时他便能在一旁看好戏咯。
他连提醒也不会提醒她,他就等着看好戏就行了。
这世上,总有那么几个无知小儿,以为自己懂点中医皮毛就天下无敌了,心高气傲嗤笑一声:“哼……。”向他道歉可能吗?
刘医生也是跟风医生一样这么想着。
风医生见不得她自傲的模样,则问道:“若是你不能治好孩子的后遗症?到时候,我要让你登报跪下跟我道歉。”他要灭灭这丫头的威风。
姜舒从风医生眉宇间看到一丝阴郁,则回应着:“行啊!若是我能治好,你则给我下跪道歉并登报。”
风医生心道,让他给一个黄毛丫头登报道歉,简直是天方夜谭,怎么可能?
当下便约定好。
姜舒则在拿出一张纸,起了个临时的草稿:“风医生签名吧!口头上说着无益,不如来点真的。”
风医生签下名字,因为他认为自己这把赢定了。
心道,这丫头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做完这个后。
姜舒拿着银针,便去病房给孩子扎针,孩子身上肉嫩不比唐季礼肉厚实。
有了刚刚风医生的看不起跟阻拦,被病房家长看见一传十,十传百传出去。
大家都不愿孩子去遭这个罪,不愿给姜舒扎针。
风医生看见这一幕后,嘴角挂着一抹嘚瑟的笑意,“看来这些孩子爹妈也不是个傻的。”
刘凤娣见姜舒站在原地,想起她当初提前发现刘冲给姜爷爷用的药有问题,并没有让刘冲给姜舒爷爷用药,避免了耳聋的事故。
还有,姜舒给女儿把脉的脉像跟卢国旺医生说的差不多,但比卢医生说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