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年纪的妇女,则一副看热闹的样子盯着姜舒看着,再往林素云,还有被林有权揍的鼻青脸肿的陈天佑看着。
又往站在姜家门边的陈佳怡看过去。
陈大妈像是发现了不得的事,当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我昨天晚上就说,陈佳怡的面相看着跟陈老板很像,你们谁还说我来着?”
“这哪是很像,这就是个饼子刻出来的吗?”
“昨晚谁还呛我来着?出来,看我不创死她,都实锤了。我就没看错过,这人一模一样。”
张大妈摸了摸下巴露出一副侦探的表情在陈天佑跟陈佳怡来回看着:“嗯,还是你眼尖,还别说。现在有个参照物一对比,确实像那么一回事。”
林素云面色慌了,心里骂骂咧咧,瞧把这死丫头能的样子,这死丫头什么时候发现的。
她现在真想撕了姜舒的嘴巴。
这死丫头,就是天生来克自己的。
她求助看向陈天佑,哪知道陈天佑半个眼神也给她,陈天佑被林有权捶了一次脑子,跟耳朵,脑子是懵的。现在耳朵更是嗡嗡在响着。
“姜舒,你胡咧咧什么? 姜放是你弟弟,陈佳怡是你舅舅的女儿。”她心里暗骂着,这些都是极隐秘的事情。
姜舒她是怎么知道的?
她谁都没说,就佳怡知道。
她拼命给姜舒这个不懂事的女儿使眼色。
她爹,她爹,都消失了十年,屁影没一个,她上哪去找他?
对她来说就是死了。
她大好时光为一个男人守活寡,她脑子没犯抽,也不糊涂。
姜舒装没看见林素云正给她使眼色,她来舅舅面前,拿草纸给舅舅:“舅舅,你额头的血擦擦,陈老板这是想借机打死我舅舅?为什么要下这么狠的手?”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会。
对大舅舅说一句:“舅舅,难道你知道了陈老板见不得光的事?他对你下死手,是想杀人灭口? ”
林有权拿着大侄女给的草纸捂着额头上的出血点,额头上的血不断往下流着,糊到自己的眼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