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炼化，就可以成为一山之神。

而只有庇佑一方，得到一方信仰供养，就可以让自身与石碑的联系越来越深，甚至可以让自身的道，融入那座大山之中。

山峰变化，皆带有自身道韵流转。

风云变化，如同自身之呼吸。

而这一刻，别说是六圣，就算是天道鸿钧，也悄然出现在了这里，再也不是之前淡漠的神情。

盯着不周山消失的地方，许久之后，才徐徐吐出四个字。

“地人两证。”

六圣听闻，神情更是一震。

他们是天道圣人，而蚩尤，虽然没有成就天道圣人，却是先以力证了人道，走上了盘古之路。

如果按照盘古之路继续行走，或许前期会很强大，可是未来注定如同盘古一般证道失败。

但是，蚩尤却是没有如此。

而是在证道人道之后，以另一种方式，证道地道。

地人两证。

若是再能证道天道，那么蚩尤或许可以弯道超车，达到难以想象的成就。

这条道路，六圣不是没有想过。

只是，也只是想想。

只有踏上这条路，才知道其中有多难。

哪怕如今蚩尤地人两证，六圣依旧不认为对方可以证道天道圣人。

因为，如今天道圣人席位，只剩下两尊。

红云生死后，鸿蒙紫气就消失了。

而且按照天机推演，那道鸿蒙紫气，注定是红云的。

哪怕红云身死，可准圣也是圣。

最主要的是，红云是先天生灵。

先天生灵，自带天命。

哪怕身死，哪怕真灵破灭，迟早有一天，红云会以其他的身份，出现在洪荒之中，完成属于他的天命。

当然，那个时候的红云，或许已经完全和红云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