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惊地说,好像是两个人提着灯笼。
孙世友纠正说,不是两个人,应该是两个鬼。
我问,咱俩不是在做梦吧?
孙世友说,我希望咱俩在做梦。但是,应该不是梦。
我和孙世友大气不敢出,死死盯着那两个灯笼。
两个灯笼来到山脊下边,那两个人,不对,那两个鬼,竟然开始登山了。
我紧张地问孙世友,它俩不会是奔咱俩来的吧?
孙世友说,有可能,很有可能。
我问,它们找咱俩想干什么?
孙世友说,也许想喝咱俩的血,也许想找咱俩当替死鬼
我说,你别吓我,我胆小。
孙世友说,怕也没用,该来的总会来。
我说,咱俩放炮仗吧,听见炮仗响,它俩也许被吓跑了。
孙世友说,不能放。炮仗一响,也许没吓走这俩鬼,反而招来更多的鬼。把火烧旺。有这堆火在,这俩鬼不敢靠近石洞。
我一边给火加柴,一边问孙世友,鬼长什么样子?真是青面獠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