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义一言不发,躺在了床上。
史班长叫,杨广,跟我出来。
杨广偷偷瞧一眼孟子义,跟着史班长出去了。
几个平时欺负过孟子义的犯人都不敢睡觉了,瞪眼瞧着孟子义。
过了好大一会,史班长带着杨广回来了,杨广蔫头耷脑。史班长什么也没说。杨广默默躺在床上。史班长也回到自己床上。
忽然,孟子义起来了,下地穿鞋。
杨广嗖地一下坐起来,战战兢兢地问,你,你想干什么?
史班长也警惕地问,孟子义,你想干什么?
孟子义径自走路,说,去厕所。
孟子义经过杨广床前时,瞧一眼杨广,杨广浑身一哆嗦,下意识躲了一下,色厉内荏地问,你想干嘛?
孟子义没搭理杨广,走了出去。
杨广不敢躺下,他坐在床上,眼睛瞪的牛蛋大,死死盯着房门。
不一会,孟子义回来了。
杨广一直盯着孟子义,看着他躺在床上,然后,杨广才小心地躺下。
杨广是脸朝外躺着,他躺是躺下了,但是,不敢合眼。
囚室里再次恢复平静,我悬着的心放下了。警察没找我,看来孟子义没把我供出来。
谢天谢地,我以后再也不主持正义了,再也不当好人了。
但是,我也好奇,这么大的事,警察为什么这么轻易地放过孟子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