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谋杀

有一天上午,我们训练回来,我和冯贵在水房里有一下没一下地干着瞎活,忽然孟子义来到门口,他小声叫我,海峰,给我来点热水。

我接过杯子说,这不是杨广的杯子吗?

孟子义说,是,他让我给他打水。

我说,子义,你不能总是被他欺负,你该。

冯贵叫我,师傅您快过来。

我急忙走过去,冯贵说,师傅您擦这墙,我给他打水。

我觉得冯贵莫名其妙。擦墙也不是着急的事情,为什么叫我过来?他又在捣什么鬼?

冯贵给孟子义接完水,孟子义说声谢谢就走了。

冯贵回到我身边,说,师傅,您知道我为什么叫您过来干活吗?

我说,不知道。

冯贵说,师傅您刚才说错话了,我怕您再说错话,就叫您过来。

我问,我哪句话错了?

冯贵说,您说你不能总是被他欺负。这句话错了。

我说,孟子义总是被杨广欺负,我想劝孟子义反抗一下,这句话怎么错了呢?

冯贵说,您说这句话叫挑事。如果孟子义听了您的话,回去跟杨广打一架,孟子义如果跟警察说,是您让他反抗的,您想想,会是什么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