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放风时,齐仁勇盘腿坐在西墙根,背靠着墙,闭目沉思。
郭大军趟着脚镣子,哗啦哗啦走到齐仁勇身边。
齐仁勇睁开眼和气地问,兄弟你有什么事?
郭大军支支吾吾地说,我,有点事。
齐仁勇说,站着累,坐下说。
郭大军坐在齐仁勇身边,小心地说,大哥,我一看你就不是一般人。
齐仁勇淡淡地说,少拍马屁,直接说事。
郭大军说,大哥,你帮我分析分析,我这个案子能判什么刑?会判死刑吗?
齐仁勇说,你先说说你的案子。
郭大军说,我是一个送水工,就,唉,别提了,那天我是气迷心了。那天我给一个人家送水,他家在四楼,那天那家只有媳妇在家。我换水时,那个媳妇打开保险柜拿钱,我偷偷瞧了一眼,好家伙,保险柜里都是钱,我一时钱迷心窍,就掐死了那个媳妇,把保险柜的钱全拿走了,然后,我就逃到了外地,没想到,半个月后,警察就把我抓住了。大哥你说我这个能判死刑吗?
齐仁勇问,你跟我说的是实话吗?
郭大军说,我保证说的是实话,一点没隐瞒。如果有隐瞒,不得好死。
齐仁勇问,你是不是第一次犯罪?
郭大军说,保证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