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嘲笑我,草,你以为你是社会大哥呀?还带十个人?你要真有这本事,你还用报警?
我冷眼看着他们。
不一会,一辆白色红叶车开到市场门口,大炮他们举着长刀镐把蹿下车,大叫大喊着冲进市场。
那些水果摊主一哄而散,络腮胡子浑身发抖。
我告诉大炮,只砸水果摊,不能伤及无辜,水果摊主一个不放过,必须让他们钻桌子底下。打!
络腮胡子转身要跑,已经晚了。
那些水果摊主被我们打的哭爹叫娘时,警察来了。
弟兄们下手忒狠了,有三个摊主被打成了重伤。
我揽下来所有责任,被判了五年,大炮被判三年,狐狸被判一年,其他人是八个月以下。
说实话,我有点后悔,我后悔的是连累了兄弟们。
我的生活再次陷入低谷,但是,我没有绝望,我才判了五年,很快就会出去。
我没有想到,入狱只是苦难的开始。
我入狱第二年的一天上午,那时是春天,我正在地里干活,狱警突然找到我说,齐仁勇,你跟我回办公室,我跟你说件事。
我很奇怪,有什么事不能在地里说呢?为什么非要回办公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