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收起电棒,冯蛤蟆哆嗦成一团,妈呀妈呀地哀鸣。
冯蛤蟆刚喘息过来,我做了一个杀头的手势。
四个兄弟又开始放电。
冯蛤蟆开始大小便失禁,哀嚎的力气都没有了,身体挺直,翻起白眼。
我摆手。
我吩咐一个兄弟,把狗屎放他嘴边。
我吩咐狐狸,开始录像。
冯蛤蟆大口大口喘气,好象在吃狗屎一样。
我对冯蛤蟆说,以后在我面前老实点,不老实我就把这个录像放给别人看,让你丢尽脸面。说吧,为什么要砸我爸爸的车摊,冯蛤蟆哆嗦着说,我想收保护费。
我问,你大哥是谁?
冯蛤蟆说,黑,黑龙。
我吃惊,你胡说,半个月前,黑龙不是把你开除了吗?
冯蛤蟆说,那是假的。我,我能坐起来吗?
一个兄弟捂着嘴,提拉起冯蛤蟆,冯蛤蟆坐在水地上,他低着着脑袋,但是,眼神里还有凶光。
我吩咐兄弟们,再电他一遍。
四个兄弟立刻放电。
冯蛤蟆抖成一团,啪叽一下倒在地上,嘴里发出痛苦悲惨的呻吟。
我吩咐兄弟们,再加两根电棒。
冯蛤蟆立刻惨叫,爷爷,我服了,服了,真服了。
我摆手,说,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