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哥盯着我,说,土老帽果然不是浪得虚名,你好手段。
公子爷的话说得我莫名其妙,我猜,他可能说前两天山里那件事。于是,我说,我那是被逼无奈,如果不是你的人逼得我走投无路,我也不会把那两个兄弟踹下山去。
公子哥大笑说,那件事已经翻篇了,希望你也忘记那件事。
我说,可是我父亲被打的事情,我可不能忘记。
公子哥一脸诧异说,你父亲被打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我说,明人不做暗事,你何必装作不知道呢?
公子哥十分肯定地说,你说说怎么回事?我要调查清楚,是谁往我身上泼脏水。
我观察公子哥,他十分坦然,似乎真的不知道那件事。
我说,既然不是你指使的,我再找找其他人,冤有头,债有主,我不会饶过那个人。咱俩接着聊咱俩的事。说吧,你打算怎么解决咱俩的事?
公子哥笑眯眯地看着我,说,你那位朋友的手段,我领教了,谢谢他手下留情,咱俩的事一笔勾销,从此以后,咱俩是朋友,不知你是否愿意?
公子哥的话让我晕头转向,我困惑地问,我朋友?他怎么你了?
公子哥面露嘲讽笑容,说,咱们明人不做暗事,你做的事,你又何必装作不知道呢?
我糊里糊涂地说,我只是打伤了那五个人,其他事情,我真的没做。
公子哥说,我相信,那件事你没有那个本事做,但是,你可以指使策划。
我暗自猜想,他说的可能是聚集老百姓的事情,那是徐六子负责的事情,我不能把徐六子出卖了,于是,我含糊其辞地说,那都是朋友给我面子,当然,如果你非要说是我指使的,我也不否认。
公子哥严厉地说,果然是你指使的,你也太胆大包天了吧?你知道后果吗?
我不屑地说,能有什么后果?顶多算寻衅滋事,大不了关我半年。老子进过两次监狱了,不在乎再多半年。
公子哥愤怒地说,寻衅滋事?你是法盲吗?那可是重罪。
我说,你别拿什么破罪吓唬我,认真说起来,老子那叫替天行道,为民请命,老子不仅没罪,还有功。
岳乡长大笑。
我问,你笑什么?
岳乡长说,你俩说的好象是两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