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主任,刘队长,你听听,越说越离谱了,她这是勾引我不成,反而要栽赃陷害我啊!”何雨柱一脸的委屈。
“秦淮茹,你给我端正态度,不要胡乱攀吆,”陈主任呵斥道,“我问你,你想拉着何大厨做什么想做的事情,啊?你说!”
“没有,呜呜呜,我什么也没说,呜呜呜呜,真的 ,是柱子冤枉我。”秦淮茹哭道。
“秦淮茹同志,我跑你们车间去冤枉你了吗?”何雨柱笑道,“你半路拦着我纠缠可是大家都看到了的。”
“就是,秦淮茹,这里可不是你能够胡说八道的地方,”陈主任又呵斥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从进我们车间开始,就仗着自己的长相,四处勾三搭四,今儿个找这个借点钱,明儿个叫那个给你买个饭,我早就听到传言了,看在你家里不好过的份上,我就没追究你,没想到,你把我对你的怜悯,当成了放纵的资本,做的越来越过分了,看来我今天必须要处分你了,必须。”
“呜呜呜,陈主任,我说的是真的。”秦淮茹再次哭诉道。
“那你这意思半路拦人的是我了?是我拉着你不让你去上厕所的?”何雨柱反问道,“你要是这样说的话,可真的要叫保卫科好好找当时在场的好好调查一下了。”
说着,何雨柱看向了刘大脑袋。
“嗯,何大厨,你放心,黑的白不了,白的也黑不了,等下我就安排人去调查,”刘大脑袋附和道。
“何雨柱,你不要太过分,欺负人家孤儿寡母的,你还要不要脸!”边上,易忠海忍不住叫道。
“哈哈哈,看到没有,我们厂的易大圣人终于说话了,”何雨柱大笑道,“易忠海,你说的这个人怕不是你自己吧?要是我记得没错的的话,截留两个孤儿的生活费这事儿不是我干的吧?”
“何雨柱,你,你少翻旧账!”易忠海满脸通红道。
“那翻什么账?翻你和贾家一个锅里抡勺子的账吗?还是翻你扒灰的账?还是说翻你婆婆儿媳妇一起吃的账?”何雨柱满脸嘲讽道。
“傻柱,你,你欺人太甚,你,你,”易忠海气的发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