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言:“免礼。”
旋即问吏部侍郎:“侍郎大人,且与孤言此次江浙灾情本末,及赈灾之具体情由。”
吏部侍郎咽了咽口水,满头大汗。
忽忆前时江浙布政使与己言及赈灾流程、分发细节,乃对朱标道:“启禀太子殿下,赈灾粮一至,即令各地官府按灾民数目,尽皆分发。”
朱标闻之,挑眉而言:“哦?既如此,江浙灾情缘何扩大?且又有流民奔至应天,对此,汝作何解?”
吏部侍郎心内惶然,一时竟不知何以作答。
此时,立于朱标身后之常遇春动鼻一嗅,开口道:“怎地闻得一股胭脂味,又有酒味?”
常遇春目光骤聚于吏部侍郎,移步近前一嗅,旋即大笑:“殿下,原来此胭脂味与酒味,皆自吏部侍郎身上飘来。侍郎大人,果真好雅兴。”
吏部侍郎此刻,直欲寻死,自知此番下场堪忧。
未几,江浙布政使急趋而至,向朱标与常遇春行礼。
江浙布政使对朱标道:“下官拜见太子殿下,见过鄂国公。”
朱标问江浙布政使:“此次江浙灾情扩大,可知现今灾民数目几何?”
江浙布政使答曰:“今受灾百姓,已达三十万之数。”
朱标又问:“然则灾情初起时,灾民几何?”
江浙布政使对曰:“灾情初起时,灾民五万有余。”
朱标一笑,起身问布政使:“朝廷所发赈灾粮,可足赈济五六万百姓?”
布政使面色一窘,答道:“朝廷拨下之赈灾粮,足可赈济十万百姓。”
此番朝廷于江浙赈灾,出手甚阔。江浙报灾之后,朝廷所予赈灾粮几近双倍。然今时此状,众人皆心照不宣。
然布政使对此早有应对之法。
江浙之地,自然灾情本未再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