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九,守住地牢。" 司南起身,"阿夜,随我去观星台。张承业的印记不仅是证据,更可能触发铜符的连锁反应。"
两人登上观星台时,浑天仪的十二道指针正疯狂转动,在夜空投下扭曲的星象。司南将天枢符按在基座,指针突然静止,指向玄武门方向 —— 与铜符背面的地形图标记完全一致。
"阿夜,通知金吾卫封锁玄武门周边,尤其是发现模具的太极宫密道。" 司南凝视着指针,"张承业的印记解析出的坐标,正是玄武门的地道入口。"
狼首面具下,阿夜的声音带着焦急:"大人,张承业已死,为何浑天仪还会异动?"
"因为铜符印记是连锁祭祀的信号。" 司南想起祭品的摆放,"七枚铜符对应七名祭品,张承业作为执行者,每烙下一个印记,就激活一枚铜符的力量。现在他死了,反而让铜符进入失控状态。"
墨九的机关盒突然传来地牢的警报,司南瞳孔骤缩:"不好,有人劫尸!"
两人赶回地牢时,只见三名蒙面人正试图破坏张承业的尸体,他们的袖口露出与相同的星象罗盘。阿夜的弯刀瞬间出鞘,刀光映出对方颈间的北斗项链 —— 与死者陈玄的陪葬品一致。
"留下活口!" 司南喝止,同时甩出天枢符。铜符在空中划出北斗轨迹,三名刺客突然僵立,颈间项链发出蜂鸣。
"星象幻术?" 阿夜挑眉,想起凶手在观星台转移视线的手法。
"不,是铜符共鸣。" 司南捡起刺客掉落的罗盘,刻度与解析的北斗偏移数据完全相同,"他们想销毁张承业身上的印记,防止我们解析密码。"
墨九迅速制住刺客,机关盒扫描后比出 "突厥商队" 手势。司南点头,这与阿夜追踪的可疑身影、星象纹身标记完全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