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趟家拿东西,我想去常主任那看看。”景宇汌也是投桃报李,人家能给他展示实力,那就是抛了橄榄枝。
而且他能开着车出去弄些野物回来再卖给轧钢厂,其实也代表着他已经和常发走得近了。
无论他站不站队,他都会被化为常发那一波的人。
不过常发明年也就升副厂长了,而且厂长估计这两年也要动一动,常发的路子说不定厂长的位置也能争一争。
景宇汌觉得谁当厂长还是很重要的,只起码对他们工程部来说,适当的配合和支持那才能更好的发展和创造。
现在的厂长属于保守派,宁可没有业绩也绝不犯错,导致他们很多项目被驳回,他更希望常发能够上位,现在有这个橄榄枝,他不顺杆爬,还等着人家给喂嘴里啊。
景宇汌这回是拿了一根野山参,虽然只有三十年份,这也不是那药店的干参片,是炮制好的整颗人参。
常发母亲一直身体不好,这人参他相信常发不会拒绝。
另外他还揣了两盒中华,不是不想多买,主要是甲级烟票他就弄到一张,限购两盒。
常发家住在远一些的独门独院,不过不是那种一进院,是个跨院,常发把原本的门堵上了,自己开的门。
咚咚咚~
“谁啊?”
“常哥,是我。”
里面开始有拆链条的声音,一听就是还没开大门。
常发打开门也挺惊讶,他就说大年初一能来的人还真没有,他那些战友也都五湖四海的,他家里人也就剩他和他妈了,都在院里呢。
“景老弟,”常发还真是挺开心,“弟妹也来了,快进来。”
在院子外面还闻不大出来,越走进屋里越是能闻到一股淡淡的中药味,倒是不难闻。
常发也是想起来,解释着,“我妈身体一直不好,还多亏你上次的熊胆,现在还得吃药调理着,屋里多少有些药味,别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