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义和也是愣了一下,看见那孩子已经上前准备拔出来小野猪脖颈处的柴刀了。
刚想上前询问一下,怎么这么小的孩子在深山里,就被那孩子回头的一个眼神看过来站住了脚步。
那孩子转过头去,刘义和才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他竟然被一个孩子的眼神给吓到了。
看了眼关强,“这是你们关家村的吗?”
他之所以这么问还是因为那大力气还真是像关家村的人。
还是说这边水好?喝了的力气都那么大?
“不是。”关强摇头。
不过其他村子他也不了解就是了,他带着他们村活下来就已经很难了,哪有心思去管别的村子什么情况啊。
“孩子,我们没有恶意,我们是公安,你怎么一个人上山啊?你家大人呢?”
不知道是不是公安两个字让他放下了戒备,倒也说话了,拔出砍柴刀指了指小野猪发出两个字,“我的。”
刘义和嘴角抽搐了一下,“你的,肯定是你的。”
孩子满意了,才回答刚才的问题,“我爷爷生病了,我要给爷爷买药。”
“你是哪个村子的?爷爷生病怎么不去找村长?”
那孩子又沉默了,就在来刘义和以为他不会开口的时候,他又说话了,“牛角村的,我叫牛胜利,我爷爷说村长爷爷也不容易,不能老是麻烦人家,我有力气,我可以自己来打野猪换钱买药。”
牛胜利看了眼小野猪有些兴奋,他都盯了这只小野猪两天了,今天好不容易把它引出来了野猪群,他才敢下手。
牛角村,刘义和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的确归他们管辖,不过牛角村太偏僻了,那村子在大山里,也从来没有人报过公安,他们也只有普法宣传时候的公安去过一次。
“你爷爷生了什么病?你这野猪扛下山被村里人发现也得交公,还是说你有门路卖出去?”
牛胜利抿着嘴唇摇摇头,肚子发出咕噜一声,实在有些突兀。
他手上都是野猪血,也没有捂住肚子,默默地侧了侧身子,企图掩饰干瘪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