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这里,你就不能再仗着食肉兽人的身份欺负其他兽人了,就算只是兽人养的兽,也不能欺负,否则我会比祭司更加严厉狠辣地处理掉你们。”
孟泽眯起眼睛,周身爆发出了了凌厉的杀气。
雪烟回忆起上午看见的那个马阵,又想起在祭司被欺辱的日常,非但没被孟泽的杀意吓到,反而是觉得身体里的血液在燃烧。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孟泽,“我们也能像马群那样学会阵型吗?也能像其他兽人那样吃到热食吗?”
孟泽高冷的点点头。
“好!”
雪烟很激动地叫了一声,没有一丝犹豫地往地上一躺,俩手一摊,呈“大”字形躺好之后,吼了一声,“来吧!想要什么就都拿去吧!”
孟泽身上的威压荡然消失,只剩无语。
他们兽人总是能在出其不意的地方,突然呆萌一下子。
特别是雪豹。
这一副慷慨就义的壮士模样,搞得孟泽像是什么反派似的。
“我不……”
孟泽话还没说完,雪烟似乎是觉得自己诚意不够,伸手胡乱将身上的兽皮衣都解开,敞着胸口,“来吧!我的肉!我的血!我的内脏!你想要的都拿走吧!”
孟泽:……
怎么会有兽人把“代价”等同于身体呢?怎么联想的呢?
不理解。
好死不死,这一幕恰巧被回来的霜爪和辛奇看见,在他们身后还跟着邬峤和赤豹。
赤豹冷笑一声走进来,踢了一脚雪烟的腿,“卖什么痴?这里有你卖痴的份儿吗?”
霜爪悄咪咪凑近孟泽,“孟泽,兽人的肉不能吃的,吃了脑子会坏掉,你想吃豹兽的肉,我明天给你抓。”
霜爪眼里,那是真的是只有吃啊!
孟泽有些无奈看向辛奇,“雪豹种族如果搬来的话,把他们安排到一个离大家最远的位置吧,”孟泽指了指自己的脑子,“我怕这里的病会传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