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师父。”肖凌接过丹药,乖乖吞下,顿时感到一股暖流融入四肢百骸,说不出的舒服。
这时,窗边的凤宁终于转过身,慢悠悠地踱步过来。
伸手揉了揉肖凌的头发,动作看似粗鲁,力道却轻柔。
“哼,小子倒是命大。”他哼笑一声,“不过,那肖家老头的脸色,倒是看得人心情舒畅。”
肖凌:“........”二师伯您的快乐果然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
凤宁又瞥了他一眼,懒洋洋地道:
“行了,屁大点事,教训两句就得了。小孩子家家的,闯点祸才像样。难不成都学得跟小古板似的?”
他说着,意有所指地瞟了南宫铭一眼。
南宫铭无奈:“二师兄........”
“难道不是?”凤宁挑眉。
“我九霄宗的弟子,出去就得有点嚣张的劲儿!打不过记得喊人,不丢人。记住了没,小兔崽子们?”
最后一句是对着所有小辈说的。
陆明渊等人想笑又不敢笑,只能憋着点头:“记住了,二师伯!”
肖凌也忍不住笑了,心中的那点阴霾和拘谨在师伯和师父这熟悉的相处模式中彻底消散。
是啊,这里才是他的家。
飞舟穿透云雾,朝着九霄宗的方向平稳疾驰。
舟内渐渐恢复了往常的气氛,师兄们开始低声交流此行的见闻。
肖凌走到窗边,望着下方飞速掠过的,正在缓慢愈合的苍茫大地,手中还握着母亲塞给他的储物袋。
他想起外祖母的话,想起母亲不舍的眼神,也想起肖家那个名义上曾祖父那令人轻视的眼神,娘口中肖家的等级观念。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
血脉无法选择,但道路可以。
他是肖凌,仅是九霄宗的肖凌。
如此,便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