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那个总是盯着爸爸看的坏阿姨走了吗?”
程母抱起孙女,慈爱地点头:
“走了,以后再也不会来了。”
任锦玉走过来,轻声说:
“妈,谢谢您。浩军都跟我说了,要不是您果断处理,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来。”
程母拉着儿媳的手:
“一家人不说这些。你们夫妻和睦,孩子们健康成长,就是我最大的心愿。”
1971年的冬天马上又快要过年了,寒风带着冰雪刮起来,打在脸上生疼。
华青烟裹紧身上的军大衣,深一脚浅一脚地从大队部走出来。
她刚和家里通完电话,这一世的父母身体都很好。
这是她下乡的第二个冬天,相比上一世的凄惨,这一世她过得还算顺遂。
就在她快要走到自己的小院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仇晓倩”。
她穿着单薄的棉袄,袖口和领子都已经磨破了,在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
看到华青烟,仇晓倩的眼睛里闪过复杂的神色,随即温柔的笑了起来。
仇晓倩上前,声音冻得发颤:
“青烟,从大队部回来啊?”
华青烟停下脚步,打量着眼前这个,上一世曾被她视为姐妹却最终背叛她的人。
仇晓倩比记忆中更加消瘦,脸色冻得发青,那双眼睛里藏着掩饰不住的嫉妒和怨恨。
“嗯。”华青烟淡淡应了一声,继续往前走。
仇晓倩紧走几步跟上:
“你这军大衣看着真暖和,不像我,没人关心?”
仇晓倩假装晃悠了下,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带着明显的酸意:
“听说你未婚夫是个军三代,长得又帅,对你还好。”
华青烟没有接话,心里冷笑。
“上一世,她就是被仇晓倩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骗了,把自己的厚棉袄、衣服甚至口粮都分给她一半。”
“结果呢?”
“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在最冷的冬天把她骗到后山,差点让村里的流氓侮辱。”
虽然后来她被救了,但是在山里冻了两天两夜,回到知青点就发高烧,所有人都因为她“资本家小姐”的身份躲得远远的,连口热水都没人愿意给她倒。
那一场大病要了她的命,也让她看透了人心。
这一世,她也下乡了,但是她远离仇晓倩,同时暗中收集这个女人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