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门打开,热气氤氲间,里奥特下身围着浴巾走出,水珠顺着肌肤滑落。
奥莉的目光诚实地粘了上去——苍白的皮肤下肌肉分布流畅,线条紧致、一切都恰到好处。
几道淡淡的疤痕横在胸膛上,在蒸汽和水光中若隐若现。
她一时没挪开眼。
“坐下,我来给你检查额头的伤口。”她顺手推开西奥多,一把按住里奥特的肩,将他压进沙发坐好。
指尖拨开他湿漉漉的碎发,她动作忽然一顿。
奥莉:“......你头发掉色了,里奥特。”
“什么?”他下意识甩甩头,发梢飞溅的水珠落在她下颌上,一路滑落脖颈。
她指腹重新拨弄发根,仔细观察。
和他惯常爱染的银白和赤红不同,里奥特的原生发色竟是乖顺的栗棕,一缕湿发软趴趴地卧在鼻梁上,莫名为锋利的五官增添了一丝无辜。
“为什么老是染头发?”奥莉抬手,指节蹭着他的头皮揉了揉。
“我讨厌棕色,没有特点,”里奥特向后仰起下巴,灰绿色的眼睛专注地对上她,“染成银色,你第一眼就能找到我。”
“染多了你会秃的。”她不敢相信英格兰男人的发际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