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看向地面明亮的月光。
“今夜这月也是会挑时候,值此文坛盛会将清辉洒在回廊!”
“不妨今夜我们便以“月”为引,或写离人愁,或写游子行,或写山河志,或写风月情!”
“韩某略备薄酒,期待诸位妙妙笔生花。”
韩山寺一席话迎来满堂喝彩,顿时西南角的一个书生站了起来。
“就让学生先来抛砖引玉!”
“月悬天幕洒银沙,独倚高楼思渐遐,欲挽清辉藏玉匣,寒光尽处是吾家。”
“好!”
“好一个寒光尽处是吾家!”
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一袭青袍的当朝大学士沈言之单捋虎须,眼中不乏赞赏之意。
“立意不错,意境开阔,只是这细微之处,还需打磨!”
“若是把这洒银沙改为泻银沙,更显气势!”
说着目光看向这书生,眼神温和。
“你有这般潜质,实属不易,若是不加以雕琢,未免可惜!”
“可愿意拜入老夫门下,随我研究诗词歌赋?”
“砰!”的一声,这书生一个箭步冲到沈言之面前,跪地行礼。
“能得到沈老垂青,学生求之不得!”
“好好好!”
沈言之笑着伸手将其扶起。
“从今日起,你便搬到我府上东厢房住!”
“不过,你莫要以为入了我的门下就可以懈怠!若是半年后拿不出像样的课业,当心我让你把京都城每一块青石板上都抄满诗句!”
“哈哈哈哈!恭喜沈老喜得爱徒!”
韩山寺抱拳一礼,接着环视一圈。
“诸位请吧!”
“对了,忘了告诉诸位,去年秋闱的前三甲,沈老可是参与批注的!”
霎时间众人轮番登场,有人作出:月照朱楼映绮纱,也有人作出:天涯游子念归家。
不过这些诗作虽然看似华丽,但是缺少了几分灵气。
沈砚之手中的茶杯举起又放下,眉宇之间逐渐凝起一丝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