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宁帝一时间陷入了沉默,摆摆手让方行歌先下去,自己一个人在御书房呆了片刻后,吩咐内监带着侍卫出了宫。
往荣宸王府而去。
与此同时。
城西一处宅子里,男人听到消息,倏地起身,“被逃走了?”
他盯着跪在面前的暗人,气得来回走了好几圈都没能把气给捋顺了,“是,逃走了两个人,都受了重伤,其中一人中了好几箭,当是活不成了!”
“可是顾绥?”
“属下不知。”
那人头低得快要塞进地砖里,“夜里光线不好,他们又穿着一样的衣裳,实在很难分辨出来,不过绣衣卫一发现异样就护着那两人往外撤,想必那顾绥定在其中。”
“我要的不是想必,是顾绥必须死啊!”
男人气急败坏的骂道。
暗人不敢接话,只一个劲儿的埋着头,过了片刻,男人终于冷静些许,深吸口气道:“你们没留下什么把柄吧?”
“没有。”
“那就好。”
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到了御前,起码还有分辨的余地,男人心情稍缓,“派人留意着绣衣卫那边的动静,看到底什么情况,随时来禀。”
“是。”
暗人应完声,悄然退了出去,离开这座宅子后,他四下打量一圈,确定没有人追踪后,随即没入了一条小巷,随后七拐八歪的在居民区穿梭许久,进了一户人家的后院。
“主子。”
他单膝跪地,一脸狂热的望向那站在屋檐,背对着他们的身影。
“如何了?”
暗人把事情说了一遍,那人诧异的挑起话尾:“被逃了?不愧是血浮屠,寻常法子还真奈何不得他。”
“逃了又能如何。”
暗人哂笑一声,“又是中箭又是毒烟的,他活不成,这也算是为主上的复仇大计添了一个彩头。”
“那边可有怀疑?”
暗人道:“主上问的是兰台侯?那人狠毒有余,脑子却不够灵光,哪里能发现这一切都是主子布的局,恐怕他现在还想着怎么才能给自己脱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