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梧闻言牙根一阵发软,算了算了,恼羞成怒的男人很可怕的,他还是不去招惹了,免得引火烧身。
“对了姑娘,珍珠的那个木包做好了,已经送到公子那儿了。”
他话音一转,引起了阿棠的好奇,“城门还未解封,从哪儿送来的?”
“外面啊。”
陆梧理所当然地道:“对方把东西送到豫州卫,由卫兵送到城楼上,又转到我们手里的。”
“走,去看看。”
阿棠顿时起了心思,合上医书,笑着起身,陆梧朝着四周看了一圈,“珍珠呢?正好把它抱过去试试。”
“应该在院子里晒太阳。”
两人回了院子找了一圈,没找到,只好暂时歇了这心思,最近附近来了几只野猫,珍珠时常跟着它们出去玩儿,玩累了自己会回来。
阿棠去了旁边的院子。
顾绥这个时辰一般在书房处理事情,一进门,透过茂盛浓绿的树冠,她就看到了坐在窗前,伏案疾笔的人影。
休养期间不见外客。
他打扮得很随意,柔软宽松的靛青色大袖,墨发披散,只简单用一根发带系着,刺眼的日光落在他身侧,肤白胜雪,宛如玉人。
“姑娘,姑娘?”
陆梧见她突然停下,盯着某处愣神,顺着她的视线望去正好看到了临窗而坐的顾绥,不禁窃笑,顾绥好像有所感应般,抬起头朝他们望来。
四目相接,似是笑了下。
“走吧。”
阿棠回过神,定了定心,举步朝里走去,陆梧跟在她身后,嘴角咧到了后脑勺。
凭他的直觉,这两人的关系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大概是历经生死,反倒看破了一些事,这是好事,他们府里很快就要迎来女主人了!
他居功至伟啊!
想到这儿,他又不禁想到了枕溪和燕三娘,心里一阵好奇,不知道他们现在是个什么情况,话都说开了?
燕姐接受他了?
还是一拍两散,各自欢喜?